妳的痛,我懂


同學的愛狗走了,哀傷不能自己,另一個同學說,這種痛,大概只有妳們這些養寵物的人才能懂!

一點也沒錯!猶記得我的第一隻長女貓走的時候,撕心裂肺。

那時姐姐說,早就叫妳不要把貓當孩子養,說得簡單。但是多年下來,對我而言,他們早就像是家人一樣。深知我的朋友見到我,第二句的問候語,不外就是問: 妳的貓好不好?

偶然翻到幾米「我只能為你畫一張小卡片」的小書中,有一篇寫給大海的小卡片 (P107),讓我相信作者一定也有養貓。抄錄如下—
『親愛的大海:
昨夜,貓咪在我的懷裏死去。 今天我覺得身體的某一部份也死了,像心中破了一個大洞,不知從何填補。我傷心極了,眼睜睜地看著牠離去,不知怎麼辦才好。
有一天,我也會這樣的離去,誰將是睜睜看著我的人?我會靠在誰的懷裡?是誰我都不忍心! 他一定會像我今天一樣的心碎。
也許在貓咪走的那一刻,我應該停止流淚,我應該不斷溫柔地唱歌,輕聲地對牠低吟,牠才會放心地離去,如果牠還聽到我的哭聲,一定會痛苦地想回頭安慰我。
想到這樣,就讓我更難過了….
小溪,二月二十七日』

這不免讓我回想,我把愛女貓摟在懷裏痛哭失的那一晚,後來轉為告訴她安心去找祖母(因為,那一天碰巧是祖母三周年忌日)。但那種貓咪在懷裏死去,還是不忍及自責。我像是失去一塊肉,雖然她不是來自我身上,不像是親生孩子,但是朝暮相處的情感,卻是難以被取代的;我的人,我溫柔的心,只有我的貓咪知道。

我一直希望能再夢見她,知道她好不好?!

一種失去,一種無法再獲得的失去….,就跟所有付出的愛情一樣,一旦失去,就不可能回復。

後來,讀到本雅明文選中—說故事的人,談到死亡賦予講故事的人所能講述的特質,突然大悟,為什麼我對愛貓的死亡如此無法忘懷,正是因為第一次親身經歷死亡的發生。但即使找到原因,也了然,就是依舊…嘆息!!